肺的笑了大半天,一面还问她被银票砸在脸上的感觉如何。
而落雁扶着重伤的沉鱼回到将军府,不容她们开口,素来护短的白月霜就问起何人所伤。
落雁和沉鱼哪里是肯吃亏的主儿,回来的时候沉鱼忍着腹中的痛意,跟着落雁回那小店里,硬是从小二的口中逼问出了沧月的身份。
只是小二的也不是很清楚,只说了个城东平安大街陆宅的地址。
姓陆的官员很多,但没有一个是位极人臣,都是些不起眼的小官,而且住在那一片又都是已经辞官了的,所以白月霜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当即让沉鱼躺下休息,带着落雁上了街,在街角没人的地方打了个口哨,不多时就有十来个提刀扛着枪的混混跑来。
这些地头蛇最是叫顺天府尹头疼,可他们偏偏就服白月霜,有白月霜管制着,极少在打架斗殴了,这份情顺天府尹也是领了的。这会儿他们一个个见了白月霜都一脸仰慕的叫着老大。
其中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站出来,瞧见白月霜的脸色不好,便小心翼翼的问道:“谁热老大不痛快了?老大只要说一声,小的们就立刻去给老大报仇,扑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其他的小弟们听着这话,也跟着起哄“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月霜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