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道:“都怪我。”
    高郁鸢叹了一口气,这事能怪谁啊,说起来他们都是可怜人,尤其是那狐不归,好好的一个天之骄子,高郁鸢分明觉得他就是被人下了套却还不自知,哪里配为狐狸啊?
    至于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高郁鸢并不知道也没去多想,只是将雪女安排在自己房中,便去布置阵法。
    包豹的妖法在唐四十七之上,而去还有一个万年狐狸狐不归,所以高郁鸢万万不敢与他们硬碰硬的,只能巧取,而且也不知道能坚持几时。若是能让雪女恢复从前的模样,哪怕片刻也好,那样由着她出门说服狐不归,到时候只对付一个包豹那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