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稍稍收敛几分,不过却站在台下威胁楼乙,甚至有几个冲着他吐口水,楼乙笑了笑开口说道,“无趣之人大都相似,而有趣之人各有各的不同。”
眼见楼乙还敢猖狂,一些人嗷嗷叫着又准备冲过去,却被拉住了,最后只得带着吉柯离开了,甚至有人直接跑去内门方向,显然是要将这情况报告给吉川。
一些手下额头顶着汗,如果吉川知道自己宝贝弟弟被人打的如此惨,甚至不能参加接下来的比赛,那将是一个什么场景,他们只期盼自己主子不要将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就好。
楼乙捂着右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掏出药散来涂抹在伤口上,他的右手伤的很重,恐怕会影响下一场的战斗,这样对他来说很不利,这让他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吉柯他已经不担心了,如果他所料不错,吉柯接下来的几场比赛都参加不了,他注定要在前十里垫底了,只是楼乙还是非常的不爽,如果能直接在擂台上干掉他,那就省事多了,只是他也明白,这似乎太过异想天开了。
药散的作用持续作用在右手上,又疼又痒十分难受,楼乙知道这次如果自己是抱着杀死对方的想法动手,那么自己的这只手就铁定报废了,他不由得感叹,冥冥中自有安排,对于因果循环报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