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声响,想必这铁大师,也是凭借着这些声音,来判断外面的时辰。
环顾四周,院子并不是太宽敞,东西长约十丈,左右宽约五丈,院子里除了竹子之外,还种了一些挽挽花,只是这些花儿也跟主人一样,任性的生长着,有的长在道路中央,有的长在竹林边缘,更甚者生长在石凳附近。
楼乙觉得有些好笑,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凭空出现,震的楼乙耳朵嗡鸣不止。
“小子,你似乎一点不怕我啊。”
楼乙赶紧恭敬的站好,笑着说道,“铁前辈说笑了,晚辈是真正尊敬您的人,只是我不想跟其他人那样做作,秉持本性活着,难道不比带着一张假面具,更显洒脱吗?”
“哈哈哈哈哈”
空气中传来爽朗的笑声,楼乙的话让对方很是高兴,过了片刻一个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楼乙面前,笑着说道,“你小子对老子胃口,不错,很不错!”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后面的壮汉,叹了口气道,“比那个木头疙瘩强太多了,可惜啊,可惜”
楼乙仔细的打量着出来的这位,让他感到震惊的是,此人半边身子都是金属构成,金属与肉身夹缝内,布满了狰狞的疤痕,他的半边脸都遮挡在面具之中,面具上的眼睛位置,闪耀着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