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而是乖乖的拉着乾功曹离开了炼器山,楼乙也推着诸葛石生向离开,在走之前他嘱咐对方道,“拜托了!”
霍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楼乙便带着诸葛石生里去了,之后整个炼器山便被封闭了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楼乙眼神复杂的看向炼器山的方向,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不是他信不过霍炎,而是这次的收尾,对方任何一次炼器都要困难百倍千倍,错一步则之前的努力全毁,楼乙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然而他又何曾想到,在他们努力的这几个月里,霍炎每天都在为平衡心紧张而努力着,炼器之道无外乎天时、地利、人和,要满足这三个方面,除了自身要有过硬的技艺外,运气也是其一个重要的因素之一。
霍炎从炼器到现在,从未向今日这般凝重认真,甚至于他从未为了某件器具沐浴更衣过,他师承铁炮,而铁炮本身便是一个不修边幅的糙人,霍炎不免也会受其影响。
但是今天不同,他彻底的清洁了自身,甚至为此换了一件干净利索的无袖衣衫,虽然他每一套衣衫皆是如此,但是这件应该是它们之最干净的了。
霍炎来到炼器熔岩池旁,此时八块晶石玉板一字排开摆在眼前,它们之自己当初炼制的粗胚,可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