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寂静的宴会中,任何异动都非常清楚,秦轩的举动,萧如君自然也是看到了。
萧如君的眉头紧锁,即便他城府再深,此刻面上也不由闪过一抹怒气。
之前秦轩在他面前狂言浪语,萧如君以为这少年只是年轻气盛,不以为意。
但现在,萧如君却真的怒了。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放肆,真当他萧如君是没有半分火气的泥人么?
秦轩的步伐很慢,在满场权贵的目光以及萧如君和韩老的怒视中不急不缓的走到了萧如君的身前。
秦轩双手插着兜,平视着半头银霜的韩老。
“你说,我沽名钓誉?”
韩老此刻却怒极反笑,周围的权贵更是哭笑不得。
“那你是说,你自己是秦大师喽?”
韩老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望着眼前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少年,心中几乎已经判下了死刑。
不管他是谁家的少爷,从明天以后,于街边的野狗没有什么不同。
“秦大师?之前的确有许多人这么称呼过我。”
秦轩平静的说着,就好像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个宴会几乎响起的轰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