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说话,好半天才勉强道:“说到谢礼,白马寺屹立百年,信徒巨万,也薄有积蓄,无论是子远还有蔡郎中,又或者是公孙少君,都会有所表示……就是不知道公孙少君想要多少?”
“一钱不要。”公孙珣将手往火炉后一指。“只要你拿此物谢我便可!”
朱睿与许攸闻言齐齐往火炉后一看,却又齐齐失笑。
“原来是此物。”只见朱睿当即起身将那物抱起来,然后对着公孙珣再度作揖行礼:“我就说公孙少君为何盯着火炉目不转睛……区区一只捕鼠的狸猫而已,虽然少见,但我寺与西域多有交通,实在算不得什么。此事无论成与不成,少君想要,我送你一窝!”
公孙珣也不客气,径直将那只猫抱了过来:“非是我贪图你们寺中的猫,实在是寡母居于辽西,怕她寂寞。你们不晓得,家母曾言,‘愿散千金,以求一猫’……真有一窝?”
“我这就为少君去取来。”朱睿心事已了,自然轻松失笑,竟然直接出门喊着仆从去取猫了。
一时间,厢房内只剩下许攸与公孙珣二人而已。
稍倾,看着公孙珣在那里伸手不停去逗那只懒猫,许攸心中不禁微微一动,然后忽然面有得色的捻起了自己的细须:“珣弟这些日子很是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