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便立即起身漱口净面,去迎接自己妹夫了。
“父亲。”等一兄一弟全都离开了,袁绍不禁再度开口,却是换了一副口气和称呼。“我实在是不晓得,父亲大人为何要如此做?且不说公族之中人人疑我袁氏,便是我不也是要被天下人嗤笑吗?”
“本初啊!”袁逢长叹一声,刚要说话却又戛然而止,原来,自己嫡长子袁基再度回来了。“何事?”
“回禀大人。”袁基小心答复道。“家人又来报,尚书郎公孙珣突然来访,说是要请见大人!”
“刘宽和卢植的学生,宰了夏育、田晏后又在铜驼街拔刀逼退了段熲的那个?”袁逢不由蹙眉问道。“什么白马中郎,尚书台喂鸡厨?”
“正是。”袁基继续低声答道。“而且,此人这些日子与御史台王允、田丰来往甚密,而田丰便是今日在殿外公然辞官,让父亲与叔父为难的那个冀州茂才。”
“那自然也是来兴师问罪的。”袁逢愈发无奈。“你替我一并挡了!”
“喏!”袁基当即告辞。
随即,袁逢再度看向了自己的庶子,却是三子中容貌、能耐、名声都最好的那个袁绍袁本初。
“父亲。”袁绍长呼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来,俨然是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