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原之地交还扶余,两国……不,三国,就此边境泰然,而直达大汉天子的奏章之上,这拨乱反正、废旧立新之事,必然只有县君一人之功。”
“割地称臣倒也无妨,可新王是谁啊?”公孙珣颔首之余却不由冷笑。“莫非昔日戏言的蘑菇大王真要称王了?”
“我一老朽,焉能称王?”哑哑可虑挺胸言道。“不过我子哑哑可檀年方十八,聪慧过人,在国中素有名望……”
“若不是哑哑可檀做新王,否则不能保证称臣割地,也不好保证国书上我的功劳对不对?”公孙珣不由失笑。“可虑公,我们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东西也不是大风吹来的,事败咱们不说,事成的话,诸军士卒为你家王位出生入死,抚恤、奖赏总不至于让我来出钱吧?”
可虑稍一思索,也是干脆点头:“这是小事,若事成,抚恤赏赐俱由我家来出!”
“交易已成,”听到此言,公孙珣忽然凛声道。“访友也两三日便可,可虑公不宜在襄平多待,以免明临答夫生疑,你今夜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就出城归乡去吧!”
“我晓得轻重。”可虑起身一礼道。“届时我会通过扶余人走北路绕道与县君交通细节,也请县君这里早日集结兵力,告辞!”
公孙珣微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