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领队,永宁亭怕是不敢有人做的……”
公孙域一时得意。
“不过,我那侄子此番为何没有随兄长过来?”公孙珣忽然又好奇问道。“他如今岂不是正当年?”
公孙域爱子早丧,后来看上与自己爱子同名同龄的公孙度,又是帮对方娶亲又是帮对方求出身的,但偏偏人家有爹有娘,也没法真收了当儿子……所谓有义子之实而无义子之名。不过,这年头重要讲究一个继承香火的,所以他终于还是收了一个本家的族裔做了义子。
但是老年人嘛,一来是儿子早死,所以把那个死了的儿子想象的无限美好;二来,那个曾经的替代品公孙度着实是个人物,也确实很优秀……那么两两相加,就把后来领养的儿子给衬托的极度不堪了,也就难怪公孙珣这个老哥哥一提起自己义子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来了,”公孙域闻言果然又是一声冷笑,然后指向了远处山坡上正在拉起帷幕的太守所处地方言道。“捧着一本《尚书》,说是要请教太守学问……我就不懂了,咱们公孙氏时代边郡官宦,你便是做学问也得先懂得些边事吧?不立下武勋,谈何经文?这不是本末倒置吗?如此作态,怕不是公孙氏辽东一支要亡在他手上?”
公孙珣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