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赴任报恩的河北名士,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当剧太守手中猛地多出一件事物以后,他却当即变色,并回头喝问:“审正南,你这是何意?!”
原来,审配居然是将自己的佩刀解开递给了对方。
“剧府君,我之前便说了,在下是来告辞的。”审配正色拱手言道。“但既不是去坐原也不是回襄平……不瞒你说,高太守那盖了大印的绢帛文书正在我的腹中,您来取文书,顺便送我一程,却是两全其美。”
剧腾目瞪口呆,半响才愕然反问:“何至于此?!”
而不等审配作答,这剧太守又隔着刀鞘将刀子指向了一旁的辽东王兵曹:“你来说,这文书到底在哪里,他是在唬我不?”
“回报剧府君,”那王兵曹有气无力的言道。“文书确实在审县丞的腹中,外吏傍晚时刚来到高句丽城就被审县丞给带人拦住了,我是亲眼看见他吞下去的!”
听完此言,剧腾哪里还不知道审配的打算,于是当即邪火上头,干脆利素的扔掉了刀鞘,露出雪亮的刀刃来:“审正南,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剧府君。”审配面无表情,居然直接解开自己衣带,然后昂然迎着刀刃跪在对方身前请罪道。“身为辽东治下县吏,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