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对局势继续进行无稽的猜度。
“弥儒怎么样?”一局战败,公孙珣不安的扔下了手中木牌。
“他越来越着急,”娄圭略显无奈的言道。“越来越失控,只是不停催促我们出兵,有可能是前方确实有埋伏,他担心高句丽人撑不住……”
“也有可能是在担心自己哥哥会暴露,然后有灭族之忧。”公孙珣补充道。“所以还是不好说。”
“侦骑也没有太多效果。”娄圭愈发无奈。“撒的近的没什么结果,撒的远的那几个侦骑倒有三个没回来的,却不知道是真有埋伏还是迷路了。”
“是啊,地形不熟。”公孙珣不由叹道。“千山山脉将辽东和高句丽分割开来,平日里只有参客、珠客能走,能行军的大道只有此处和辽河,然而此处却因为坐原的存在阻碍交通十余年,参客也不来的……也不知道前面的地形究竟如何,事到如今也不能拿哑哑可虑之前的情报为准了。”
“说到底,还是哑哑可虑此人,咱们之前太大意也太轻率了,以为有他在,那情报必然无忧……可一旦起了疑心,之前自以为掌握周全的东西就都不可信了。”
“还是要把侦骑撒远一点。”公孙珣仰头望着头了。“然后,若是高句丽人真有什么打算,他们一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