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血性的人,一个自戕一个自焚……不过亡国之人,还能如何呢?”
言罢,二人对视一眼,却又只好尴尬无言……死活说不到一块去,还能如何呢?
不过,稍顿片刻后,剧腾终究是没有忍住:“文琪!”
“剧公请言。”公孙珣立在马上,面不改色从容应道。
“高句丽怎么说都是本朝世祖(光武)册封的王爵,”剧腾咬牙问道。“是不是该依礼厚葬?”
“此言甚是。”公孙珣连连颔首,这倒是随手而为的事情,他也懒得再跟剧腾顶牛。“高句丽贵人死后崇尚厚葬,而且一般要葬在城外东面的东庙旁……厚葬就罢了,但一定会按照礼仪下葬,而且不止是高句丽王,便是城中其余贵人、国人,我也会一并发葬于东庙,并让东庙那边的巫医巫女好生祭祀一番再迁移走。”
剧腾无语至极:“就不能给人留下些许人口祭祀?到了这份上我也不说什么兴亡继绝了,毕竟彼国王族已经是荡然无存,只希望你处置手段不要如此激烈……”
“那剧公的意思呢?”公孙珣继续问道道。“该如何处置才算不如此激烈,留些许人口维持彼国祭祀就不激烈了?”
“正是。”
“那该留多少人呢?”公孙珣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