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给震住了以后,公孙珣倒是收敛了不少,居然朝着两个郡吏微微拱了拱手。“敢问两位,国相平日里都是怎么办公的?”
“回禀君候,”起身以后,那个年轻些的郡吏见到对方态度缓和起来,也是当即松了一口气,便直言不讳起来。“我们国相并不办公。”
“郡中事物……”
“郡中事物,若是诉讼、税收、治安这些类别,自然是郡丞与各曹主官为之。”
“郡丞与各曹主官又都在哪儿?”
“他们日常在家中办公,”年长郡吏猛地插了句嘴。“今日君候来的太快,又直接到此,他们怕也是赶不及,不然一定会在此处迎接……不过,等到明日后日,王上和本郡大户都见过了君候以后,想来也是一定要拜会的。”
“且不说这个,人事任免、赏进罚退这种事情,向公也不管吗?”公孙珣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自然是不管的。”
“那这国中吏员就没人老病离职,以至于缺员吗?”公孙珣实在是难以理解。
“君候说笑了,”年长郡吏闻言不由干笑。“我们国相来此处不到两年而已,也不管事,也不赏罚,哪里就会空出多少人事来?”
“也确实不瞒君候,这国中上下,便是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