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分明,相互探讨,却是忽然有所得……”
魏松茫然捻须,也是一时不知所措,偏偏众人听得细心,也没人理他。
“你们想过没有,世族为何为世族?乃是因为其世代为官者,而既然能够世代为官,那他们自然可以修德修身,治学齐家。可若是一个有力大族不能世代为官……那他们能做什么呢?便只好转求地方权势和经济财货了,于是他们便大肆兼并扩张,然后不德不法!于是就成了豪强!至于大户……也就是被豪强压着,不能获取地方权势,不能大肆兼并而已,否则也会成豪强!”话到此处,公孙珣忽然负手笑道。“诸位,世族、豪强、大户……你们说,像不像是这赵国地理,层层阶梯,一层压一层,每一层之间都壁垒分明,不给他人活路啊?而这个道理,便是我和魏公有所得的地方了。”
不少人纷纷颔首,魏松却悚然而惊。
“张公!”公孙珣忽然收起笑意,正色问道。“我且问你,若是你家子嗣能够得一任孝廉,你还会放纵自己族人如此不法不德吗?”
张舒怔怔看着眼前的这位君候,也是陡然颤抖了起来:“若子嗣能有一份前途,谁又愿意不修德行呢?若我子能举孝廉,然后入朝为郎,我必然如魏氏这般广布德行于乡里啊?!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