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再开杀戒非只是魏氏、邯郸氏、李氏、张氏、王氏、鲁氏都有人头落地,便是那刚刚和公孙珣结为姻亲的秦氏,居然也有三人被弃市!
从头到尾,骑着白马的义从横行赵国各地,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吓得各家各户都闻风色变,便是其余四县的官吏也都在两位督邮的直接插手下,个个打起精神,加紧配合清查。
另一边,这位杀人如割草一般利索的邯郸令却又赶紧加速建起这藏书楼,用十万卷书和与这座公学,还有这个刚刚落实的孝廉推举承诺,硬生生的把名声给拉了回来!
想到这里,刘焉也是再度想起了那藏书楼不得不说,这十万卷书,跟公孙珣手下那两百义从一样,都是让人根本无法抵抗的东西。他刚刚忍下自己幼子刘璋之事,固然是觉得儿子多不在乎,但何尝不想让自己儿子在一座有万卷书的学校中有所进益呢?
一文一武,也确实是让人服气的不行。
这种情况下,说话横了点,揽权独了一些,行事作风超出所谓‘限度’一些你又待如何呢?
“方伯,方伯!”公孙珣连声呼喊了起来。
“哦,”刘焉恍然应声,却是郁气顿消,甚至还和气的举杯示意。“文琪有话直说。”
“冒昧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