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刘焉一时目瞪口呆,以他的精明哪里猜不到公孙珣的鬼主意,但此时偏又出声不及,只能眼看着一直跟着自己长子刘范立在堂外的幼子刘璋茫茫然跑出来给公孙珣行礼。
而果然,不等这刘璋开口说话,那公孙珣便和颜悦色的喋喋不休起来:“刘璋是吧?虽然江夏远来不易,可你父既然专门让你拜在了我们邯郸公学门下,那便一定要勤心苦学,不负一路辛苦,也不负你父一片苦心可有住处了?”
今年才十六七岁的刘璋茫茫然看了看公孙珣,又茫茫然看向了大堂上去寻自己亲父的身影而刘君郎立在门后,几度欲言,几度闭口,却只是又揪掉了一根胡子而已!
“我知道了。”公孙珣见状愈发感慨,居然上前一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父既然让你入了我们邯郸公学门下,那便也是我的学生了,我自然会如亲子侄一般待你的,不如暂且住在我家好了”
这还不算,言道此处,公孙珣复又拽起对方,正色与台下数百学子,以及来考试的赵国吏员、名士做了介绍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本州刘刺史知道邯郸公学藏书众多、名师也是众多,居然把自己还在束发的幼子送了过来,交与此处教导。
看着自己依旧茫茫然的傻儿子,门内的刘焉干脆扭过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