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给别人倒也罢了,说与君侯简直荒诞我如今并无言语,君侯要杀要囚都不会多言的。”
“你也回去吧!”公孙珣忽然没了之前猫戏老鼠的优越感,反而变的百无聊赖起来。“我冬日将整修圪芦河若事成,不仅邯郸北、襄国南各地劣地变良田,怕是也能多出不少新田来。此番获利,我将尽力分出一些来安抚闾左贫民你在国中贫民身前多有威望,要多加讲解,不要让他们被人利用闹事。”
张晟深深看了坐在自己身前的年轻贵人一眼,躬身一礼,然后也不理其他人,便直接转身而去。
“君侯真是好手段。”许久之后,董昭才勉力开口恭维。“一封假书信,就让赵国的太平道不攻自破,想来冬日整修圪芦河之时,这国中最后一个不稳的地方也不会再闹出事了。”
“或许吧!”公孙珣随口应道。
诚如董昭所言,公孙珣一开始就不是真的要对付太平道太平道三十六方,哪里是他能对付的?而且再说了,出于某种个人野心下的阴冷心思,他也不准备对付太平道。
所以,此番行动真的只是如公孙珣之前对娄圭所言,他是按照刘焉的提醒,对太平道稍加处置,摒除自己行政的不稳定因素而已。而且不得不说,太平道的实际组织水平,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