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言道,说是苍天不死,黄天难立,如今这朝廷依仗的便是苍天这或许算是妖言吧?”
此言一出,公孙珣倒还好,娄圭也有些心理准备,董昭和那张道人却是齐齐变色。
“至于勾结内侍”马肥咬牙言道。“侯爷看我,我便是他们太平道勾结内侍的明证!”
“你也是内侍?”公孙珣也是觉得有趣。
“我不是,可我女婿是内侍侄子家的管事啊”那马老公言之凿凿。“我本是钜鹿本地一大户,家中田舍俱备,只是无端遇到一个归家的兵痞,约了群盗烧杀了我全家,因为产业全无,子嗣也都没了,才不得以跟着女婿过日子。后来这太平道寻我,让我来此处做一任太平道人,图的什么?我又什么都不懂。还不是看中了我女婿是钜鹿赵氏家的管事。此处收的钱,一开始便说定了,钜鹿那边大贤良师处拿走四成,本地留三成日常花销,还有三成给赵大人那里当供奉”
“这么说,这太平道于你,其实就是一个生意了?”一旁娄圭忍不住插嘴问道。
“这位贵人明鉴。”马老公倒是对这种说法甘之如饴。“什么黄天苍天的小老都乐意拜一拜,但这个符水的事情真就是当成个生意来做的,无非是替我家赵大人做个抽成,小老也赚个辛苦钱,跟太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