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彼辈虽然因为父母亡故要留乡服孝,可毕竟只是寒门小户,且又只是家中次子,如今既然已经加冠成年,君侯又喜欢他,还屡次施恩于他,那一封书信过去,想来他也不会推辞吧?”
“如此人物不必强求。”公孙珣闻言摇头道。“我也是知道他以后才忽然有所感悟……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这般自有想法的英杰,便是一时得了他们的投效,将来你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时候,人家也自然会或走或留有所决断!既如此,不如静心做事,历练己身,将来若我真有一番天命,这种本就跟我有机缘的人中之龙自然会如江河入大海一般汇聚到我身边的!其实不止是他,我还让牵招在涿郡替我留心过一个人物,便是云长在身边数年,我也没有把握能够长留于他……大略如此吧!”
韩当上限有限,闻言不免有些糊涂,但公孙珣既然解释了,他也只好在此事上收起多余想法。
没错!
公孙珣这几年在中山勤勤恳恳,行政建学,安民立业……倒是许久未对外露什么锋芒,甚至也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如集邮一样收拢所谓三国英豪(公孙大娘语)。
这倒不是他不想……实际上,这三年间,别的不说,仅是中山左右三个邻郡中他便寻到了三位旷世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