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的太平道力量薄弱不堪,但这里面有两个说法。”娄圭立即回应道。“其一,广阳失陷,隔断道路,援军能有多少,几时能到,未必可知;其二,五万黄巾围攻范阳,彼处郭刺史到底有几分本事,能不能等到援军,也同样未必可知。”
“子伯说的不错,不能将指望放在别人身上。”就在这时,久坐不动的公孙珣忽然面无表情的扶刀起身,然后缓缓言道。“而依照现在局面来看,所谓大势之下,身不由己,我们为今之计,其实也只有一策而已……那就是先诱广阳黄巾到涿县城下,一边借坚城消磨其锐气,一边全力动员城中良家子、徒附、刑徒,以求速速成军,然后出城应战,先破当面之敌,再引精锐南下,以解范阳之围!要快!”
话到此处,公孙珣直接点了名:“子衡、叔治,你二人现在就开始在城中全力动员,一边招兵一边急速打造军械!带上那个简雍,此时不许有人闲着!”
“喏是!”吕范和王修赶紧应许。
“义公去军营召唤诸将到城头,子伯现在就随我去,一边观察城防,激励士卒,一边等候敌军到来,窥其破绽。”公孙珣说着,却也不披甲,只是经直接握着腰间那柄断刀走出了官寺大堂。
娄圭、韩当自然也是各自凛然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