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孟德,你这是要提前祭我吗?!”
曹操赶紧放下酒菜解释:“若是要祭奠桥公你,怎么也得太牢啊!我今日不过是未吃晚餐,顺便拿来鸡酒,看看桥公有无好转,能否共饮而已。”
桥玄在榻上听到此言,不由勉力冷笑:“行了吧,以你这小子的行事来看,将来我死了,你从我坟前过,怕是连一只鸡一斗酒都没有的,何况是太牢?!”
曹操倒也不含糊,闻言当即就在桥玄榻前面南下跪发誓:“请桥公放心,若是将来我从你老人家坟前过,没有一只鸡一斗酒来供奉,上了车,走不出三步远就要我曹孟德肚子疼!”
桥玄依旧冷笑:“如此来说,果然没有太牢了吗?”
曹操无奈至极:“那桥公到底是要太牢,还是要鸡酒?!”
“我什么都不要!”桥玄在榻上凛然斥责道。“我还没死,何须你来祭奠?!”
“你看,这话又绕回去了。”曹操坐下身来,当即拊掌大笑。
桥玄也跟着笑了起来,却又摇头叹道:“话虽如此,可以我如今的身体来看,真要是想吃你的鸡酒,怕也真得等到死后了。不过,我这个年纪,死了也就死了……局势愈发混乱,此时死了好歹能以汉臣之身泰然而去。”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