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之意,但两名义从担忧他暴起伤人,还是如之前押送王度一般小心看顾着此人往上而来。
路过堤上,此人看都不看周围无数目光主人一眼,停都不停,便径直往下面波光粼粼的水面而走,而随着两名义从驻足,此人更是如刚才那般高歌而起: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堕河而死,将奈公何?!”
自堤下至河中连唱数遍,走到河中水齐颈之时,夕阳下的一个浪花打来,却终究是再无声响了。
堤上众人俱皆无言,也久久驻足不动,一直到黄河上游的夕阳彻底沉下。
“太平道真是妖言惑众!”曹孟德许久方才如壮胆一般勉力对着黄河呵斥道,但所言却只是之前旧语。“卜已亦是妖人,竟然迷惑了如此多人随他笃信妖道,以至于随他投河,真是罪无可赦!”
周边诸将也是纷纷醒悟一般,各自出言赞同。
“然而,是谁逼得这些人宁可去死,也要信这个虚无缥缈的黄天呢?”公孙珣有心想当众问一问曹孟德这个老问题,却终究是没说出口,反而转身就走。
取而代之的,乃是刚才听了数遍的乐府名辞。
诗曰: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堕河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