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心腹,公孙珣开门见山。“赵常侍派遣心腹家人来寻我做什么?”
“说来好笑。”娄子伯捻须而笑。“他居然是来索贿的。”
“我二人与他谈了半日,他只说是赵常侍听闻侄女婿‘所获颇丰’,而他侄子赵平最近转任永乐少府,需要钱打点,故此前来索求一些。”吕范也忍不住发笑。“问他要多少,他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孙珣负手立在官寺后院庭中,听着头顶蝉鸣,只是在树下冷笑不止。
赵忠这哪里是来要钱的?
从许攸代表袁绍过来便知道,赵忠这分明也是眼见着洛中局势不定,党人、阉宦之争再起,心中多少存了惊恐之意,所以便专门派人前来试探自己这个有兵在手的‘侄女婿’。
不然呢?
公孙珣自己都是在奏章送入洛中后才晓得自己缴获了这么多钱,他赵忠如何隔着几十上百里路就知道‘所获颇丰’了?便是猜到了,索贿也得有个数吧?就这么稀里糊涂过来?
然而,心里明白是心里明白,思及黄巾乱起后的所见所闻,公孙珣却又忍不住觉得可笑甚至悲凉起来——这些日子,他多少见识到了黄巾贼、豪强、世族的两面性和复杂性,意识到了一些深层次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