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公孙珣,或许年轻时因为失怙的缘故,还要奋力拼搏一番,到了如今也早就不用如此辛苦了……倒是你我,一个寒门,一个豪强,除了拿命去拼一个出身外,还有什么呢?而既然时时需要搏命,又何须在意些许外人眼光?”
孙坚难得心中微动,忍不住出言询问:“敢问将军,那如我们这班人又该在意什么呢?”
“在意天子,在意中枢,在意洛阳,然后不负举主,不负恩义,不负乡梓……若有一日真的出息了,那便不负天下!”朱儁停下脚步,回头盯着自己最欣赏的下属坦诚言道。“如此便足以傲视天下豪杰了!”
孙坚思索片刻,后退数步,恭敬一礼。
“其实也没那么玄乎。”朱儁扶起对方,复又冷笑道。“依我看,我们固然是辛苦搏命,不知道哪日死在什么地方。可那些人个个算计辛苦,却也未必就能把握住局势,将来指不定会被天下大势所吞没呢!还不如你我能够活得痛快一些!所以啊,文台,真不要想太多,这一仗你好好打,只要火烧起来,你便是首功……我就不信以你孙文台的勇猛,此生做不到两千石,封不得侯!”
孙坚再度俯首而拜,再起身时心中已经是战意盎然。
片刻之后,孙文台送蒋钦到东门与傅燮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