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魏越在从滹沱河那边吹来的北风中凌乱一时。
而与此同时,下面的蹴鞠场中,河间队趁着这阵北风忽然启动,居然再度反超了比分,引得全军齐声呼喊,或是助威,或是喝骂。
魏越无可奈何,他本想说自己这次没敢收钱,最后却只能无奈坐回去,加入到了喝骂的行列中。
这边,吕范从球场上离开,径直转向中军,然后朝那座土山而去,乃是要到中军大帐来寻公孙珣,却不料迎面看到王修和枣祗引着几名军吏捧着一堆账簿而来,便顺势停下问候。
“子衡兄稍待。”一番寒暄后,王修不由提醒道。“我们出来的时候,一名信使刚刚从北面而来,应该是带来了君侯的家书……”
吕范闻言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范阳家书多是集体往来,前日才刚刚一起送到,都已经第三茬了……今日若有家书至,怕是老夫人的书信……你我倒是不得不避讳一二。”
王修也是轻声感慨:“老夫人的书信确实要格外避讳,而且,看君侯的意思似乎等老夫人的这封回信等了许久,我们正是因为如此才匆匆出来的。”
吕范缓缓颔首:“咱们这位君侯遇到真正大事,倒是跟老夫人士多有惭愧……可却也不得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