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那放着一罐子枯枝败叶的几案之上。
“我意已决,不收钱了!”公孙珣看完了新的公文,立即冷笑而言。“也不请旨调度了……”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却已经见到公孙珣豁然起身,勃然作色:“我就在河内这里什么都不做!我倒想看看,北宫是要为此事杀我还是要把我槛车入洛?”
言至于此,公孙珣飞起一脚,直接踹飞了面前的几案,便拂袖而去。
陶罐稀碎,污水飞溅,一片狼藉。
众人不明所以,倒是王修不顾地面脏污,俯身将一只还带着尾巴的小青蛙捏去,然后从水渍中取出了那份被打湿的公文。
而王叔治只看了一眼,便也不禁一声长叹,然后对着面前依旧茫然的众人解释道:“中枢下令,让各州郡发材木文石,部送京师……这下子,不知道多少商贾富户也要家破人亡了。”
众人面色惨白,唯独吕范一言不发,径直入内去追公孙珣而去了。
就在同一日,大河之南,洛阳城,晚间,抱病在床的前太尉刘宽忽然让人将儿子刘松还有两名最近一直在身前伺候的学生,也就是公孙越、公孙范喊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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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常侍张让、赵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