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至于说丘力居和塌顿之前一直担忧赵苞会突然到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来,隔着医无闾山和辽泽,辽东那边气候跟辽西截然不同……换言之,辽西在下雨,辽东未必就在下雨,而辽水虽然会因为支流的缘故水位上涨,但是天色晴朗的情况下,赵苞还是有机会和能力组织渡河的;二来,地形条件太复杂,这年头的辽东、辽西之间,沼泽、河流、山脉、城市都有,如此情势真的很难找到一支军队的踪迹。
而同样的道理,已经狼狈到极致的苏仆延听说大凌河某个渡口在前,也自然是欣喜难耐……毕竟嘛,此时大凌河流域已经放晴,他们七八十人,突袭拿下一个渡口,然后从容渡河,岂不是就逃出生天了?
地形这么复杂,汉军来不及追索了吧?
一念至此,再想起此番穿越沼泽的辛苦,更兼身边还有这七八十勇士的不离不弃,峭王苏仆延也是一时热泪盈眶,然后其人居然掏出小刀子在手心里划出血来,并当众立誓:
“诸位,若此番成功渡河,则说明上天不弃我苏仆延!昔日我祖得天意垂怜,以十余落而至千余落,那我苏仆延将来也一定能再成大事!而今日诸位不弃我,将来我也一定视诸位为心腹,凡有缴获,必然均分,凡有厄难,必然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