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一时动摇……大人,还是那句话,仅凭当日动摇,我便活该去死,只求务必饶我部族!他们真的半分都没想过背离大人!而这一次我带他们中途截杀了轲比能的败军,他们就更不可能再与鲜卑合流了,请大人放心使用!”
言至此处,莫户袧不再多言,只是伏地恸哭不止……也不知道是怕死,还是念及自己父兄之事,情难自禁。
“你知道我母亲到阳乐了吗?”公孙珣面无表情,却是忽然脚上用力。
“只恨不能当面拜谢老夫人多年恩德!”莫户袧闻言愈发哽咽不止。“早知如此,我晚来几日就好了……”
公孙珣也不说话,只是目视前方,直接看都不看脚下,便猛地滑动手中刀刃……身后诸人,戏忠还好,娄圭与韩当却是一时黯然低头。
随着对方动作,莫户袧只觉得自己耳朵下面的脖颈处一片刺痛,兼有血液喷涌而出,也是无奈闭目等死……但随着刀刃滑过,他居然再度睁开了眼睛,而且惊疑不定。
原来,公孙珣居然只割掉了其人一只耳朵。
“若非家母与你说情,你今日已经死了……河西那两千多莫户部青壮也都死了。”说着,公孙珣将带血的刀子递回给了身后同样刚刚回过神来的韩当。“今日,我暂且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