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而且非但要受他投效,还要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让天下人知道我不会负了这种人才行……”
最矮的董昭终于展露出了一些无奈的表情。
“还有代郡王太守,这位倒是才德俱佳,唯独其世出名门,如田元皓所言,心中到底是更在意汉室多一些,对我并无多余话可言。若不讨董而趋洛阳,他必然离心,以他的威望,代郡说不定便要生乱。更不用说,还有一位大司马刘幽州在身侧,如烫手石子一般难以处置呢!”公孙珣继续言道。“而若是汉廷在手,便能轻易以中枢的名义,恩养、调度这些人了,同时,还能取中枢人才为己用……你们说,怎么可能不讨董呢?怎么可能失了大义呢?”
“我也赞成讨董。”戏忠忽然插嘴。“但吕长史所言却也正中要害,中枢那里,真的这么好控制吗?董卓在中枢擅行威福,结果天下俱反……到底该如何处置天子?”
“关于这一点。”公孙珣望着夕阳处的霞光而笑道。“今天,狂悖如田元皓其实也有一言未敢当众说出,不过我却懂了他的意思……”
“请君侯指教。”戏忠正色相询。
“他的意思是,以我的情势,固然不可学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没必要做个姿态小心,奉天子以令不臣,但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