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或能风流一时,或惨烈而亡,倒也不失一件乐事。”
王泽一声冷笑:“君侯毕竟年轻,所以对这些东西还有些赞赏?可恕我直言,这种东西君侯以后怕是少不了的,过了太原,前面便是上党、河东,然后就是董卓……只怕时间久了,君侯反而会和我这等见惯了此等事的老头子一般心生厌恶。”
“王公想多了,我非是喜好这种事情!”公孙珣摇头作答。“只是有些愧疚罢了!”
“愧疚?”
“不错。”公孙珣叹气道。“原本可以如此精彩的故事,原本可以如此英雄的人物,原本可以流传千古的名篇,原本可以让人掩卷叹息的时代,却偏偏因为我公孙珣今日至此,而要不显于世!说实话,一开始还真挺惭愧的!我总觉得我耽误了不少人,还毁了不少人的名节……”
王泽陡然变色:“所以君侯还是觉得,此番取太原失之于诡了吗?”
“这倒也不能说不是。”
“于此,我也有一言。”王泽忽然凛声相对。“君侯要听吗?”
“军中谁还能堵住王公的嘴吗?”公孙珣不以为意。
“这天下,愛哪儿英雄辈出便英雄辈出,爱哪儿轰轰烈烈便轰轰烈烈,我这个太原人只想让太原最好百年千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