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享受,可能意志上不是那么坚定,但自古论迹不论心,此人以汉室宗亲之名,辛苦维持汉室大局六年有余,却居然只换来了当胸一箭,换来那种痛苦,最后逼得他的夫人用那种方式终结他的痛苦,谁不心寒呢?
就这样,得到刘虞叮嘱的公卿上层在一种切实的愤怒与感慨中保持了沉默,几乎是任由中下层和三辅出身的汉室官吏们以一种鼎沸的姿态出言指责天子负天下。
而与此同时,几乎是理所当然的,所有人都开始前所未有的期待卫将军公孙珣能回来重整秩序。
既然天子已经放弃了长安,长安这里就需要一个人来将其重新使用起来,否则长安的这些人岂不是没了存在价值?
到此为止,局势终于以一种完全可预料的方式变得不可控起来。
换言之,刘虞终究是没能阻他担心的那种情形,或者说,他其实早明白这一点,只是死前尽人事而已。
而就在这种氛围之中,公孙瓒则在长安城城门校尉所属的诏狱中再度召见了一名犯人。
“太尉死了。”公孙伯圭立在牢房的栅栏前,冷笑而对。“他本就有咳嗽的毛病,却又胸口中了一箭,以至于死相凄惨。”
“我听狱卒提起过此事。”对面牢房中,一身材高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