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着对方撅了撅嘴同时还发出“木啊”。
霍羽一口气没换过来猛然的咳嗽起来,而黄忠这是惊得呆了当场,手中的大刀“当”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嘿嘿,俺们心心相惜。”二人不好意思的一边挠头一边傻笑道。
缓过劲来的霍羽用手捂着额头对着二人没好气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不该教你们太多的东西”
“汉升兄,别这样瞅着俺们,俺和典黑炭可不是基友,是好兄弟,我们只是闹着玩呢!”
典韦什么也没说对着黄忠露出了八颗牙齿笑了笑,而后搂着张飞的脖子说:“俺们去拿酒,主公还等着呢!”
黄忠一手反复搓着下颚,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求教自己的主公。霍羽生怕黄忠会产生误会,便对黄忠讲述了自己教授二人的东西。
也不知黄忠是真的听懂了还是假的听懂了,待霍羽讲完后诧异的说道:“主公真乃奇人。”
当夜,四人痛饮,接着酒劲,霍羽无耻的干起了传销洗脑的工作。张飞、典韦自不用说,黄忠责备霍羽的豪言壮语忽悠的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提刀上马,羽胡虏大干一场。
随着身边的空酒坛越来越多,四人相继醉倒。迷离中霍羽感觉后世,舒舒服服的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