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左等右等,却不见霍羽到来。
“这一忙起来便不知时辰,贞儿勿怪!什么东西这么香,为夫有点饿了。”
“贞儿熬的参汤,夫君趁热喝了吧!”
接过参汤,霍羽试了试温度,而后一饮而尽,看的糜贞在一旁掩嘴偷笑。霍羽喝完参汤对着糜贞做了个鬼脸,而后继续埋头写写画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霍羽总算画出了自己满意的图纸,起身伸了个懒腰,发现糜贞靠在一旁已经沉沉睡去。
“贞儿,贞儿?”霍羽上线轻轻的喊道。
“夫君何事?”糜贞猛然惊醒。
“无事,该回房就寝喽!”猛然间霍羽抱起糜贞就往外走,惊得糜贞死死的楼主霍羽的脖子,将头埋着其怀里。
一夜春宵,霍羽习惯性的早起晨练,却发现糜贞早已起身,正准备着早膳。自大婚以后,霍羽规定每日午膳与晚膳所人有必须在一张圆桌子上吃饭,早膳除外。一家人就应该有一家人的样子,不必分什么妻妾之说,一切等级划分只是对外而言。
晨练后的早膳时,霍羽发现糜贞欲言又止,于是开口问道:“贞儿,有何事便说,为夫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贞儿贞儿也会行商。”糜贞吞吞吐吐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