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军命,便出城三十里扎下营寨。
而新降的一万渔阳降卒暂时归统于严纲部下,配合原有的步卒将负责着渔阳的城防。
中军帐中,张郃、太史慈二人紧盯着沙盘,张郃开口道:“敌军到了三天,为何不见止步不前,甚是奇怪?”
“慈以为,乌桓丘力居战败,张纯新亡,故而贼军不敢贸然而进。”
“嗯,有这个可能!”张郃点点头,认同了太史慈的说法。
顿了顿张郃言道:“乌桓军远道而来,不进攻反下寨据守,事出反常,因此我等必须摸清虚实!”
“子义可愿前去叫阵?试探试探乌桓人的虚实!”
“末愿往!”太史慈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拨汝二人两千兵马,前去叫战,打探一番寇娄敦的实力,然后再思破敌良策。”
“诺!”太史慈领命,当即率兵出营而去。
上次同丘力居交过手,因此张郃认为这是场硬仗,稍有不慎,将会全军覆没!但如今两军对垒之际,自己却毫无半分破敌之策,一时间张郃觉得心中烦闷无比,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张郃灵光一闪,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就引你出来,过不一切都要等到太史慈叫阵之后再定。以目前的兵力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