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之余,一名十七八岁的士卒突然开口道。
“抓紧干活,打起来可别给我当孬种!还有记得我们的誓言!”屯长头也不抬的厉声的说道。
乌桓大营内,军中大帐内秋力居正在喝着闷酒,汉军的箭矢、弩矢多的不要钱一样,即便是自己下达了轮番进攻的将令,汉军大营依然牢不可破。
“父汗,儿今日观之,汉军已是强弩之末,不若今夜休整一晚,明日一鼓作气攻入汉军大营,杀他个片甲不留!”塌顿望着情绪低落的秋力居言道。
“嗯,传令下去吧!今夜不在攻营,但绝不能让汉军出营收集箭矢!”连续两日的轮番攻营,自己的部下伤亡不小,但是汉军的箭矢密集度明显的减少,相信明日的攻击一定能够成功。
猛然间,丘力居感觉自己心中慌闷无比,一连痛饮了两杯方才消除这种感觉。
“父汗?”塌顿关切的问道。
“不知柳城是否安全!”丘力居望着柳城方向喃喃的说道。最近一段时日,斥候疯狂的在东部搜寻辽东退却的大队骑兵未果,放在一般人的眼里,这是好事,可是丘力居却不这么认为,越是看不到的才越危险,如此多的骑兵凭空消失,丘力居自认为他这个草原上的狼王无法做到。
望着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