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那个公关部长,你最多就是给了一个模糊的暗示,你能有什么事情?最多是一个管理责任,工厂进行一些赔偿,不这个厂长你是做不了了,我再给你找个位置就是。”
通知姜朝生不就是让他跑掉,然后让自己扛罪的吗?
本来是这么理解的匡梅云呼出一口气,然后带着一份不确定开口问道:“那我到了警卫厅怎么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有相关的留影石也带过去。通知姜潮声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难不成还要宗门帮他扛这件事。”
嗯,趁着这个事情,在长老会上提一提“非任职人员不得随意进入宗门下属企业”的规矩,应该通过的问题不大了,早就看不惯这些公子哥把宗门地工厂当自己家一样的做法了。
至于姜潮生?就留给姜玖源头疼去吧。修真者侵害普通人本就是联邦最忌讳的事情,再加上畏罪潜逃,够他忙一阵子了,也免得他老在长老会上蹿下跳的。况且这次不知怎么还扯上了万神教,够他喝一壶的了。
至于把姜潮生直接交到警卫厅?那可就是撕破脸了,谁家没有几个不成器后辈,闹得太僵可对自己不一定有好处。现在这个做法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也不会惹得其他人反感。
“听明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