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自己,这可真是因祸得福。
牛平亮感激涕零,就连给王争做牛做马的心思都有了,当下也没什么迟疑的,甚至是颤着身子答应下来。
王争微笑起来,点点头,回身道:“有银,你派一个人回文登,把我上任那日被截杀的事情告诉吴镇台,若是镇台问起伤亡情况,只说伤了几个弟兄就行,其他的不用多说。”
董有银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回头吩咐几句,没过多久就有一个能说会道的文登兵骑着快马出来,直奔向文登营的驻地。
听到王争的话,牛平亮心中在暗自为那几个大头目嗟叹。
这个消息一到文登,怕是立刻就要有官兵出动去围剿。
这些大头目的潇洒日子不仅没了,就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现在想要回家种地都来不及了。
第二天牛平亮就神神气气的回了金山左所,摇身一变又成了盐丁头目,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牛平亮走在路上都哼着小曲儿,哪还有来时候鬼鬼祟祟的模样。
虽然金山左地界还有些混乱,但这只是暂时的,背后有王争这个靠山,牛平亮走在路上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王争看起来像是个有雷霆手段的人,而且不是睚眦必报,尽管接触了不到半天,牛平亮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