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成!?”
那山贼被黑子一番话驳斥的哑口无言,眼珠子乱晃,胡乱说道:
“这小的,小的也是被胁迫,不是本意啊!”
王争有些心烦,话中带着些警告的意思:“抓这种只会胡言乱语的有什么用,有银,拉下去砍了。”
董有银唾了几下,兴致勃勃的走出来:“这山贼的脑袋不如水贼的硬,全当上阵前练练手!”
听到这话,再见到那个凶神恶煞的军将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方才还是叩头如捣蒜,求饶起来连珠炮一般的山贼立刻是身子绷直,大气都不敢出。
这山贼已经受惊到了极点,只顾得上连声道是,磕头砰砰响,盼望能逃得一条生路。
“我且问你,金水河究竟有多少水贼?”
“小的也不太清楚,只是前几日有不少人从林中经过,都挂了拜山铃,小的们便是没去,但也能听出来,经过的人数怕不下千人。”
几个人听到后都是不敢相信,江大那头说是浪里白条去攻寨,既然是攻打五文河,浪里白条怎么还让一千多人往南去?
董有银威逼利诱的连着问了几遍,这山贼害怕的样子根本不似作假,说来说去都是这点事,几个人听到后仍是不太相信。
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