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还是百姓,都向远处眺望过去。
只见远远的地平线上升起一杆红色大旗,文登二字跃然于上,大旗下,手握长枪,踏着牛皮兵靴的文登营士卒整齐而来。
见到最前面那人,刑一刀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放松了下来,喃喃道:
“果然是阳哥到了有救了有救了”
王争打下金水河的当日便从师爷管清天口中得知浪里白条的真正意图,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立即下令。
第一哨的战兵轻装前进,只带着必备的干粮与兵器,一路上马不停蹄,只为驰援赤山镇,终于在第三日的凌晨赶到这里。
浪里白条昨夜怎么都找不到负责指挥进攻的尤化,刚刚气急败坏的跳进院落准备大杀四方,却听见这些人都在惊喜的指着自己身后。
都是要死在自己手上的人了,为何会这样兴奋?
浪里白条纳闷的看过去,三魂去了六魄,脸色煞白。
“不可能!文登营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看着这些文登营正经的战兵,水匪们都是惊恐不已,当时就有几成的人趁乱溜走。
在场的都知道,宁海州城下文登营仅凭一百五十人击溃自己这边近三千人的事情,见到文登营的大旗飘扬,早已是战心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