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那个官兵,那是三皇子齐王府中的护卫头领的腰牌。
“他怎么会有齐王府的腰牌,这事和齐王府又有什么关系?”杜和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大人,刚刚您走了之后,那些道徒说是齐王府的人拿着齐王府的腰牌命他们炼丹的,说这是奉了,奉了皇上的命。”一个校尉在杜和后面边说边咽口水。
“不是让你们把那些人的嘴堵起来吗,怎么还让他们乱说。”杜和再也顾不得形象,厉声吼到。
“那时还没来得及,那些道人就开始乱嚷嚷。”那个校尉小意的说到。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夏天你这小子可是害惨本官了,谁叫你提供什么线索的,谁叫你提供什么线索的。本官以后再也不想见你这个小子了。”
杜和一边在原地转着圈圈,一边语无伦次的念念叨着。
在睡梦中的夏天,打了两个喷嚏,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躲在一旁的李敢,见事情陡然变成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再呆下去悄悄的离开了,想着明天一早,如何开口汇报此事。
李敢在庆幸自己没有亲自捅破这个漏子的时候,也在暗自猜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道人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