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就算瑞帝当了皇帝,在王夫子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农民出身的乱臣贼子,与高贵扯不上半点关系。
“可是,据弟子在京城几个月的所了解,那些权贵家的子弟在学识上确实比那些寒门学子要高出许多。像这次上榜的,除了那个徐远不怎么靠谱外,其他的也是名至实归的。就算是那些寒门学子闹,李景贞也总不能不让那些权贵家的子弟参加考试。”
“哼哼,你以为寒门能出几个贵子,那些乡村野夫教出来的学生哪里能跟权贵们花大价钱请回来的大儒相比?”
“就算偶尔出个天才,比如与你齐名的那个王质,行为不也粗鲁不堪,就是上了榜又如何?运气好,还能安享晚年,运气不好,遭到灭顶之灾也不为稀奇。”
王夫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有些艰难的说道:“不过刚刚也说过了那李景贞小儿向来是个会来事的,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一定会用你想不到的办法弄出些事来。”
“老夫如今送了他这一次机会,想必他一定会好好利用。也好,老夫送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相信他一定不会令老夫失望,给老夫一个惊喜的!”
王夫子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复仇的光芒。
“老师,你说他很精明,会不会察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