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待在这京城还有什么用,你又为何答应到这京城走一趟!”
“哼哼,自然是等时机,若不然老夫又为何像见不得光的老鼠整日的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王夫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张正一听了,原本有些绝望的心又冲满希望,他狐疑的看了王夫子一眼,也跟着轻笑了两声,说道:“等?夫子在等李景贞自己哪天得了失心疯,自暴而亡?”
“呵呵,若是这样自然最好不过。不过老夫自信没有这等运气,就不作这个打算了。”
王夫子难得的说了句好笑的话,然后看了张正一一眼继续说道:“老夫在等李景贞最得意的时候到来,所以前面的事情就算帮他快速到达最得意的时候了。”
“哼,我看夫子只是记着杀死那些大周的叛徒,夫子别忘了我们最大的敌人是李景贞!什么等到李景贞最得意的时候,李景贞最得意的时候,怕就是四海升平,咱们这些人都给他砍了的时候,内无隐忧外无患强患,天下唯他独尊!”
张正一说到,他与王夫子本就是相互利用的。王夫子的行为他也越来越看不懂,甚至让他觉得警惕。
他虽然告诉王夫子,他当初是不满瑞帝篡权行为,才遭到瑞帝的报复,然而这只是一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