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告之满大街的都贴满了诋毁王质的传单。
李啸炎与王质相交几日,确实对王质的才气很欣赏,也对他的脾性有所了解,心想以王质的性格,怕是要出大事。
于是,连忙先让人到京兆府把差役搬过去,解了王质的围。
“没事,我高兴,我真的是太高兴了!”王质哈哈大笑着说道。
李啸炎面色开始沉重起来,他仔细的看着王质,希望发现一点端倪。
“殿下,你还记不记得昨日那位姑娘说了什么?”王质很兴奋,并没有觉察到李啸炎的不对。
“什么?”李啸炎见王质说话正常,也就放了心,心道文人向来行为古怪。
“君子求诸人,小人求诸已。昨日,我心中还不服,自以为论语我可比她懂多了!今则不以为然,今日我定要好好的去谢她,若不是她,我现在哪有这般自在!”
王质说道,有种顿悟的感觉。
李啸炎则是有些迷惑不解了,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说话引经据典,觉得那是炫耀。
“我以前,总觉得我是才子,自以为了不起,认为别人应该对我怎么样怎么样,别人不怎么样,我就觉得委屈难受!落榜之后,我恨往日的那些朋友趋炎附势,没有道义,没有情义,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