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可是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她现在是契丹国最具权势的女人。说了你可能不信,我觉得她天生就不应该是一个女子,我从未见过那个女子对权势那样热衷。我自从有记忆起,她就不曾给我半点温暖,她永远都是忙碌的还有冰冷的。”
“父亲身体不好,所有的国事都交给她,从此她的眼中除了权力,就再也没了别的东西。都道她当年迫不得已,才将我留下为质的,可是哪有将嫡长子留给敌国为敌的道理?我还有一个比我小五岁的弟弟,为什么不是弟弟,而是我这个嫡长子!我从未做错过什么!”
金小诗说到这里,语气里多少有些不甘,他抬头看了游霜,只见对方眼中有悲悯,显得温柔而慈爱,于是又缓和了下语气继续说道
“小时候,许多次她都曾用阴冷的目光盯着我,那个时候我不懂,为什么母亲要用那样的目光盯着我。不过现在我明白了,她是在怕我长大。我有时在想,如果我不是留在这里当质子,怕是已死死了。”
金小诗的声音平淡中夹杂着一丝悲凉,这也是他头一次对别人说起这些事情,当然,以前也没人关心这些事情。
游霜听得目瞪口呆,金小诗讲得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她自小受父母宠爱,就算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