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显然没有认出周梦来。
“我有?”周梦转向王质,认真的看着他,其实是有点心虚的。
虽然听闻王质经历那件事后变化很大,但周梦如今亲眼见了,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开。
眼前的王质笑容疏阔爽朗,而不像之前那样,笑得很费力。以前那两团像是纠缠在一起的墨眉也开阔了许多,整个人都显得敞亮了。
“刚刚咱们打赌,程兄能否把你请过来。啰,我赌输了,一两银子没了。”王质摊了摊手,然后又继续说道:“他们几个不是官老爷是有钱人家的,唯有我现在是个在街边卖字画的,这一两银子,我可是要卖一月的字画才能赚得回来的。”
王质说完就自嘲的笑了起来。
“哈哈,姑娘,你可别理他。他可是自找罪受,这一两银子咱们又不是不帮他。可是他非要讲骨气不要,这可怨不得咱们。”
说完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周梦现在对王质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前不久,拜自己所辞王质还在街让被众书生当作过街老鼠打,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又很快与这些文人相处的很和谐了。
虽然不排除像程出尘这些经过了初级官场洗礼的人,觉得王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