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高高在上惯了的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王凡赶紧摇头，“不敢，不敢，你可是落圣宗天才弟子，我怎么敢对你的话有异议呢？”
只是，他嘴里说着不敢，可表情却是根本就没有半点不敢的意思。
秋烯水更是愤怒，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阴冷的指向了王凡，“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讥讽我，有什么异议，你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做出如此表情。”
若非这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秋烯水早就动手了，哪儿还会如此废话。
王凡听着这话，也不在掩饰，而是冷笑道，“既然你非要我说，那我可就要说了。”
他说着，先是向周围修士抱了抱拳，随后才看向秋烯水，继续说道，“在提出异议之前，我想问一句，当初黑渊峡谷大战之时，阁下在不在现场呢？”
“当然在现场了，若不是公孙长老拦着我，我早就上去将那家伙给杀了。”秋烯水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很好，很好。”王凡啪啪拍了几下巴掌，“这可真是巧了，当初恰巧在下也在现场。”
说着，他忍不住询问，“我记得当初那圣境一层修士在废掉姜毅之后，还挑战过在场所有的落圣宗弟子。”
“他叫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