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峰端坐于战车之上,他冷冷的注视着前方襄阳城!
“恭喜丞相,攻陷襄阳只在今日,只要襄阳一破,荡平吴贼,余下扬州传檄可定,”
“届时九州一统,天下再归大汉,丞相只手挽天倾,遍数史书,无任何一人可比,”
“凭此功绩,汉帝可退位,丞相!”
“住口!”杨启峰冷冷的打断了身前这位谋臣的话语,他语气果决的讲道:“本相对大汉之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岂容你污蔑,”
“此番念在你以往功绩,饶你一命,革去所有职位,回乡养老去吧!”
“丞相不可自误,”
“名不正,则言不顺,自古权臣不篡位者,岂有好下场,”
“丞相独揽大权几十年,剪除天下群雄,何等英雄,为何看不穿此点,皇帝虽是傀儡,但一日不废,他一日就是至尊,”
“不满丞相者,自然会汇聚其身旁,此等人根本杀之不绝,不除根源,未来丞相必遭横祸,”
“丞相对大汉赤胆忠心,可以不惜己身,但不为子孙考虑,”
“一人身死,连累九族,”
杨启峰冷冷的注视着这位谋臣表演,最近一些时日,类似这样的话,他听的太多了,无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