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车交错,瞬间而过,对面马车上的年轻人显然有些愕然。
“少爷,他真的好年轻,比您还要小,刚才那番理论不是从长辈哪儿听来的吧?”
车辕上的马夫压着嗓门低声问了句。
“有可能,不过我听着更像是自己的理论。”
“那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如果是从长辈那听来的,刚刚他的提问和解说不可能那么流畅,只有自己的东西才会有那种信心和风采。”
年轻人远远的又眺望下穆丰,才安稳的坐下。
“七星手、揽月手。他们是柳家人,可惜没听到七星揽月轮回斩。”
车厢内的小家伙们已经从穆丰的震撼中清醒过来,一个个又精神抖擞的将脑袋从车窗里探出。
看着官道上络绎不绝的车水马龙,忍不住向柳东城问了句。
“七叔,这路上的人真多呀?”
“那是当然了,再过十来天就是九月九盛会。来,老十六,你进去,我在外坐会。”
柳东城此时也从车厢里走了出来,将驾车的汉子撵进车厢里,自顾自的盘膝在另一侧车辕上坐了下来。
“这道上练家子似乎不少呀!”
穆丰抬头扫了眼已经远去,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