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泮溪老酒先上十瓮,不够再上。”
“好的爷爷”
小厮一声高喝退下,紧接着就有一队侍女拎着笛、萧,端着琵琶、锣板走了进来。
再一众人忙碌中,穆丰环顾四周,发现三楼的一半包厢里都有弹唱声传来。
天色虽然还未大黑,却明显已经过了饭点,泮溪酒楼依然如此红火。
显然来此吃饭用膳不是主要原因,交友、玩乐才是主要核心。
“小子,你来点不?”
就在穆丰四处观看的时候,柳东城已经急不可耐的捧起一瓮老酒仰脖灌了下去。
看着酒撒衣襟,罕见豪迈姿态的柳东城,穆丰忍不住笑了。
挥了挥手,穆丰叫着小厮:“有什么好茶,沏一壶端上来。”
“喝茶!”
柳东城一愣,酒瓮墩在桌上,脸上露出一丝诧然。
十五六的孩子要酒喝,并不少见。要茶喝的,柳东城还是第一次看见。
穆丰斜着眼睛扫了一眼柳东城:“你什么表情,没见过喝茶吗?我在竹园这一年一直都在吃茶好不。”
柳东城有些尴尬的干笑两声,端起酒瓮又大力的灌了一口。
泮溪酒楼无怪乎有如此大的名头,服务态度